神州大地一片和谐.安居乐业.喜迎奥运
“我们全部已经习惯了,适应了这个极权制度,接受了这个制度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从而成全了它的运行。换言之,我们大家都多多少少对这部极权机器得以运行负有责任,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仅仅是这部机器的受害者。要知道它之所以能运行,我们每一个人都曾出过一份力。”
“我们全部已经习惯了,适应了这个极权制度,接受了这个制度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从而成全了它的运行。换言之,我们大家都多多少少对这部极权机器得以运行负有责任,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仅仅是这部机器的受害者。要知道它之所以能运行,我们每一个人都曾出过一份力。”
转来的评论:
丁宝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没能留京,分配到了离京15公里的平义县文化馆。丁宝很失落,却又无力抗拒。自己提着行李敲开馆长室报道时,馆长正和几个下属奋力而又认真地逮一只流窜的耗子。安顿好自己的行李后,丁宝不再是学生了。
丁宝被这里田园诗般的生活所吸引,有时经常骑车乡下采风。但是很快,发现了庸庸碌碌每天只会看报纸的同事,丁宝在他们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
来。文化馆的工作就是没有工作,没有任何的指标,丁宝每天最富有的就是时间。有一次去北京看望大学同学,正碰上已经出书编剧本的人家接受电视采访,丁宝五
味杂陈。文化馆的生活单调而平静,正在这时爱情不期而至。春儿的家庭背景在当地首屈一指,春儿是个好姑娘也很爱他。然而,丁宝一直没有明确表态。有一天,
在鲜花盛开的堤岸旁,他对春儿说,我的工作干一天就知道一辈子就是这样了,想想真是可怕。新鲜感已经全部丧失的丁宝也在彷徨中挣扎。
丁宝内心一直犹豫不定,这天同事和他来到文化馆里已退休的同事家里送工资。闲聊时发现人家是上海国立美专毕业的学生,他的校长是刘海粟,而
照片中他的同学大多功成名就。丁宝问他为什么不留京,那样机会更多一些,他叹了一口气,命也。丁宝问他在馆里做什么,他说,就是教教书法、国画儿。丁宝若
有所思,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安慰他。
丁宝终于决定考研了,他婉拒了春儿父母的婚事。向单位领导递上了辞呈。丁宝觉得自己还年轻,丁宝坐上了去往北京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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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恼与挣扎、放弃与选择、理想与现实,纠缠在一个还不谙世事的大学生身上。丁宝不甘寂寞,更不愿看到一个这么早就已经被定格的人生。丁宝知青下乡到文化馆
工作,在我看来,不乏下放的味道。丁宝的人生还是一片空白,文化馆的工作让他看不到任何的颜色。这是一份养老的工作,丁宝还年轻,还没到人生阅历极大丰富
后高蹈凌虚的份儿。在当初的理想主义激情退却后,丁宝不甘心小城隐居的生活。壮志难酬的前同事以身说法,给他上了一课。而留在城里的同学又给他很大的刺
激。这一正一反,促成了丁宝义无反顾地考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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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丁宝去往北京复习的路上,电影戛然而止。考研对于丁宝来说,成了救赎命运的唯一稻草。我更关心的则是,考研看则洒脱,工作、爱情两者皆抛,
可是理性何在?丁宝走后会怎样?难道考上了就一定能留京并有一个可期的未来吗?如果能,那当初他还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呢,不也到了县城?如果考研成功,有多
大的可能留京进而摆脱掉那个文化馆前辈的命运,其实丁宝也不知道。丁宝要的就是向命运抗争、换一种生活方式、逃离固守平淡的现状,生活在别处。这时候,考
研更像是一种精神支柱,爱情、工作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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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了契诃夫的小说《在故乡》,丁宝就是中国版的薇拉。
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,又有几人能向贝多芬那样能扼住命运的咽喉?倒是春儿在丁宝身边的话很朴实,“哪儿的生活不一样”,有一种佛家参透了的彻悟,但是我估计丁宝三十年后才能理解,现在丁宝还年轻,太嫩。
呵呵,理想?对不起,我早戒了